“行吧。”
梵恩特看了眼自己每场副本只能使用一次的占卜技能,还剩7分钟冷却。
帝企鹅每制造3个小飞虫,就会给自己留2个,只用1个沾染香蜜。为避免这香蜜气味泄露,他会用特殊能量将其包裹。在小飞虫飞行期间,借助雨水的腐蚀效果,使小飞虫的保护罩破碎,紧接着浓香四溢。
在新驻地停留了大约半个小时,除了被箭矢射死的。帝企鹅终于等到一只幸存的小飞虫回来。它带回了设定停留时长最后一分钟的记录,画面里,四名东夏国玩家待在遮雨棚里,附近没有一只爬虫靠近。
“走了一个。”这一分钟里什么也没发生,帝企鹅却警惕起来。
“什么?”
梵恩特愣了下,注意到消失的画面追问:“谁走了?”
“那个用弓的玩家。”
帝企鹅神色凝重,但凡另外四个结伴离开,他都不至于这么戒备。但那个女生,实在是……她的硬实力跟战术谋略简直强悍到让人嫉妒,比喻得形象点,她就像一个360°无死角的铁球。
她没有破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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