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贺於菟应道。
茹承闫惊讶于贺於菟飞速长成的冷静,十七岁的少年一夜之间把身上那股矫揉造作的劲儿给压实在心底,长成了稳重模样。
茹承闫双眼无法看清,四肢也软绵无力,只剩下耳旁呼啸而过的山间冷风和鸟鸣,提醒他现在是清晨时分。
......
挂马掌铺的两扇破旧木门直直敞开着,里头胡掌柜就躺在树荫下那张“温柔乡”上。
胡德义从他们那沾了泥的衣角飘到门外的时候就知道这两个臭崽子回来了。
“怎么挖个洞挖好半天,真不中用!晌午了,赶紧洗手吃饭!”胡德义倏然从“温柔乡”上站起。
贺於菟抬头看了看天,太阳已经悬在了头顶。
茹承闫先跨进了院子,走了几步才发现贺於菟站在游廊不再向前走了,神情紧张地把双手背在身后,眼神里浮着慌张。
“你怎么了?”茹承闫问他。
“没什么,我要去......一趟茅房。”贺於菟支支吾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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