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凉风习习,树影摇曳,月光寒凉,有一个人睡不着。
邓良霁从衣襟中抽出盛放着九曲招摇的木匣子,再次咔咔转动将其打开。
里面的九曲招摇原封不动,而匣子的缝隙里掉出一张小纸条——
故人安好。
天下人论谁看了银丝华发的邓大仙师,都觉得是一个经验老道上了年纪的风水师。
可是没人知道看起来轻佻没个正经的老头,今年清明才刚及虚岁廿八生辰。
年少的变故,使他忧思多虑,一夜之间长出白头。
当年事发之时,沈寿不在。到今日今时,沈寿还能怜悯他一回,让他知道父亲尚且安好,这便是这些年来他饱受细碎绵长的灵魂折磨中,让他尝到的一丁点甜味儿。
他自见完父亲的最后一面,嘴里就再也尝不出味道了。
正当他伤春悲秋之际,大街上突然传来喊打喊杀声。邓良霁眨眼间就收起了这副破碎的样子,随意抹去了眼角的湿意,衣襟散乱着。
“师父,我去看看。”茹承闫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嗯。”邓良霁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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