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身边的邓良霁微妙地动了动耳朵。
贺於菟再把视线转回身边,他整个人霎时灵台清明,这什么鬼东西!
幻境里的沈寿和巫奴大剌剌地站在眼前,甚至那灯火通明的竹屋仍旧屹立在悬崖边,比之前还要真。站得跟木板一样直挺的沈寿用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眼神看了他两眼。
贺於菟只好告诉自已,假的假的……一切都是假的!
“他怎么了?发生了什么?”尽管周遭都是血腥味,但贺於菟就是从犹如滔滔巨浪格外香甜的血腥味中,闻见了那一丝清香。
这个味道好熟悉!
是类妖草。贺於菟猛然想起,在幻境的最后一幕里,是巫奴给贺修良灌下那东西的清香味。
眼看着血雾越来越浓,清冷纤薄的少年躯体,正在分崩离析,变得血肉模糊,活像一团没有成型的肉。
“茹承闫!你怎么了!”贺於菟心中惊慌,对于他来说,茹承闫是这个虚无幻境中的唯一活人,他哪里见过这样血腥丑陋的一幕,他无法独自承受这种冲击。
邓良霁几次想要爬起来,藏在他衣襟里的木匣子随着他一次又一次被沈寿拍在地上的动作给甩了出来。他临出门前恐深夜上山生变,早已从枕头底下的那个暗格里将那颗珠子带在了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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