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寿说道:“他这样,真的要被原身吞噬了,我手上不能沾血。眼下只剩最后一个法子了。”
贺於菟恶狠狠地瞪向这罪魁祸首——如果没有沈寿的指使和默认,巫奴不一定有胆子敢让茹承闫直接生吞了一颗浓缩的紫金小婴。
贺於菟非常着急:“快说!什么法子!”
沈寿听见贺於菟色内厉荏的沙哑嗓音,眼中一亮。贺於菟这小子是个空壳子,没什么妖力,而且身有妖血,也能承载过剩的能量,是再好不过的容器。
“你将他身上多余的妖力尽数吸收,这样他才不会失控暴走,眼下这是唯一一个能救他的办法了。”沈寿眯起眼睛,盯着这个眉眼十分眼熟的狼崽子,明明一只仙鹤,硬生生做出一只老狐狸的表情。
贺於菟想都没想,立即点头,“要我怎么做?”
“将他搬去二楼。”沈寿指了指竹楼。
闻言贺於菟顿了顿,随即又立马起身上前,将正在挣扎挥舞的茹承闫抱了个结实。
“别动,茹承闫......别动了,我来救你了。”贺於菟的声音颤抖得失去了本来的声线。
茹承闫听到声音后放缓了挣扎,到底也没清醒过来。
怀里的人没什么重量,贺於菟觉得他抱着的是一把硌人的骨头,冰冷刺人,他紧了紧双臂。他横抱着茹承闫,沈寿一手拖起了晕死过去的邓良霁,几人纷纷进了竹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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