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他一点儿都不喜欢这样假装无情的自已,同爹娘教导的心系天下山河远,情怀万里路逍遥完全背道而驰。
谁都没有错,只能怪春风吹得暖江水岸,却吹不暖人心。
贺於菟想了想,认真地说道:“我们以后都不吃炒面,我做绿蒿糍粑给你吃,可香了,我最喜欢吃我娘做的绿蒿糍粑。”
茹承闫神情木然,许久才点点头,视线从面馆的招牌移到贺於菟脸上,应道:“好。”
最后一句应下,幻境也随着豆大的雨滴落下而开始扭曲,白光乍现。
......
仍旧是那条街,只是那家面馆的牌匾好像蒙了一层薄薄的灰。忙活在三两张桌子前的东家面容也老了许多。
千万遍出现在梦魇之中的熟悉感不由分说地砸向茹承闫。
他记得十分清楚,这是茹子昂上任县令的第三年,先前的县令调往州郡去了,太子适时的一道旨令,就让主簿的他晋升为正儿八经的县令。
茹承闫开始往茹府折返。
他心里清楚得很,这就是五年前的那一天,一切噩梦的开始。
此刻的茹府大门紧闭,门前台阶处几十号人高谈阔论嘈杂异常,几乎人人手里一把长刀短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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