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长剑?
贺於菟倏然吓醒,后知后觉的冷汗这才浸透后背,这是哪儿?到底是谁在说话?
贺於菟一骨碌爬起来,粗布衣裳上沾了好些枯黄的干草,他半跪在床上,警惕地环视周围的昏暗。
“陈大哥,你在里面吗?”光是听声音就知道主人是何等顾盼生姿。
一道娉婷袅袅的身影掀开了军帐的一角,贺於菟下意识放下手中长剑又躺了回去,装作还在沉睡。
“陈大哥?”女子的声音愈发近了,贺於菟的耳朵微微动了动。
女子轻车熟路绕开地上的杂物和桌椅,走到床前。
贺於菟只觉脸上压下来一阵灼热的呼吸,扫得他睫毛痒痒,忍不住轻颤。
只听女子妩媚的嗓音在耳边轻轻响起:“陈大哥,我知道你醒了,你总是避着我,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将军让我们到行军之中服侍你们,便是好意,也是命令。陈大哥,军中将土不是军令如山吗?”
贺於菟心里明白,他拙劣的演技骗不过眼前人,索性不装了,从床上盘腿坐起来,恰巧躲过女子伸来摸他脸的手。
他不耐地说道:“咳咳,有事说事,别动手动脚。”贺於菟不自然地低着脑袋将自已的脸隐入昏暗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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