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还没有熟稔到那个地步。
于是乎,持久的沉默再度降临。
很久以后,两人回想起初见的这一段山高路远的对话,才发觉一切都是既定的轨迹,命定的缘分。
......
“吁——到了。”
久经风霜的车帘子最后一次被掀起来,邓延年利索地抱着包袱跳下了车。他仰头看向那镶金的巨大牌匾,写着“贯丘府”三个字。
石阶两边巨大的石兽张牙舞爪,好生威风。
这可比腾海洞邓家族祠威风多了,他从未见过这样的“世面”。奇怪的是,他看见在石阶最高处那抹回头等他的身影时,他心底的怯懦倏地就尽数消失了。
贯丘也:“来,我父亲在等你。”
谁?
邓延年他像个乡下进城投奔的穷亲戚,左右张望满腹疑问。他不记得自已跨过了多少个门槛,终于见到了端坐在高堂上威严的身影。
“父亲,我回来了。”贯丘也爽朗的声音响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