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力的数百倍的碾压让蒲遥完成处于弱势,连练功也是被迫灌输。
本是初尝春月功运转的滋味,但接下来男人被勾得失去了理智,至阳的无极功完全掌控了蒲遥,蒲遥根本受不了如此猛烈的阳气,蒲遥只觉得睁开眼睛一片亮光,头顶的阴月不知何时已经被烈日取代。
一整天了。
蒲遥浑身都是湿了。
不知道是汗水还是晨露,又或者是其他,连乌黑的头发都是半干半湿的,湿哒哒的像只落水的精灵。
他往寒潭边爬了过去,想喝一口凉水,却又被修长的大手抓住脚踝拖了回来,被迫渡了两口温水进去。
“不要了,不练功了……”他细细的哭了起来,因为嗓子哑了,哭得也不大声,“够了,够好久了……”
如此强大的炉鼎,内力是他的百倍有余,至阳的无极功简直是天然的补药,采补那么一丁点都是大补,而这一补,补过头了,根本不是他这样的武者能够承受住的。
即使孟惊寒有意识的在帮他平衡调和功力,也是补溢过多。
蒲遥躺在软草上,身子一片滚烫,孟惊寒似梦似醒愣了一下,连忙搂着人往寒潭里泡。
蒲遥死死搂住他的脖子,“不要洗、不要浪费,不去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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