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他们两个人,小白兔也不能在场看的。
阿弥伽难得满脸通红的拿出一本厚厚的本子。
“这、这是我亲手画的,我们一起学习一下。”
那是一本厚厚的白皮书,阿弥伽当时穿着庄严的神官制服,连扣子都差点扣到冷白的喉结上,他端庄的坐在蒲遥的身边,蒲遥以为又要背什么圣经了。
结果打开一看,竟然是伤风败俗的画!
“这不是特别、特别那什么伤风败俗吗?”
这个词还是源于两人有次住旅馆,有个房间贴满了这种画,美艳老板娘还朝蒲遥抛媚眼,阿弥伽说这些是伤风败俗的。
阿弥伽别过头,不敢看蒲遥,只露出通红的耳朵,“这些、夫妻之间不算……”
然后两人尝试了一番。
一开始,相当不适应,蒲遥只觉得自己要完了,要被人类的神官弄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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