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天?”
张绪不敢看他,小声的说:“被你杀了的那天。”
蒲遥美丽的长睫微动,像停留在他宝石般的眼睛上缓慢翕动的蝴蝶,让他看起来既温柔又悲悯。
“他怎么被我杀的?”
“他、他那天抱着你,你突然把他咬死了,702整个房间都是个法阵,你之前是一只鬼,他一直在供养你,门口还点着引魂香……”
原来是这样。
原来自己才是鬼。
颠倒的日夜,白色的药片,和他沉睡的时间,一切一切都是陆眠在混淆他,让他以为自己是个正常的人。
蒲遥突然想起了那天他下楼买饮料。
他好像是没开门,直接穿过去的,在家里做饭的陆眠一时间没发现。
那个时候是午夜,蒲遥出去没什么感觉,他当时以为是白天,外面的人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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