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开冰箱饮料喝完了,蒲遥就下楼买两瓶饮料。
“我见你辛苦,就去买两瓶饮料,没有去太远……”
男人宠溺的爱抚他、亲吻他,“不辛苦,一切都是我心甘情愿的,我好幸福好开心……”他轻轻摩挲蒲遥柔软的耳垂和脸颊,“以后遥遥不要出去了好不好,你身体不好,我担心你……”
蒲遥沉默的低下头。
家里一切的开支和家务都是的丈夫承担,看着丈夫忙前忙后,他心里很过意不去。
“我多出去走走,说不定能想起什么。”
男人的眼神一瞬间变得有些疯狂,但很快又恢复成刚才温润禁欲的模样,他将自己的爱人拥入怀中,贴着他胸膛紧紧拥抱,“谁告诉遥遥这些的?老公上次给遥遥看过医生的,遥遥忘记了吗?”
蒲遥抿了抿唇,乖乖的回答:“医生说最好在家静养。”
可是他在网上问的另一位医生,说让他出去走走才好,他自认为自己病情很稳定了。
大概是两个星期前开始,蒲遥失去了所有的记忆,半梦半醒中只觉得自己身上很重,像是有一条粘稠的、冰冷的蛇缠着他,蛇信子在他身上舔舐搅弄,他想把这条蛇扒开,蛇却缠得越来越紧。
眼皮也很沉很沉,怎么都睁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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