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被他当做棋子的畜生都能回到上官家享受满门荣耀,凭什么他不行?
上官敬束不但恨,他还嫉妒,嫉妒的要发疯。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凭什么?”他一遍遍地问自己,到底是哪里做的不够好。
上官濂没时间跟他翻旧账,朝清河的状态很不好。
他取了粒药给人服下。
“雪幽,别怕...”朝清河喃声,声音十分沙哑。
上官濂将人扶起来,“醒醒...”
朝清河并没醒过来,似乎是陷入了某种梦魇中,一直低喃着那个名字。
上官濂心疼万分。
“他再也不会醒过来了。”上官敬束在身后说道。
上官濂不予理会,而是取了银针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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