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良死了,雾没了,天之井却没有消失,他们也还在井底,就是说支撑这一口井的某样东西还在。
路与言简意赅:“下水。”
时桥疑惑,“啊?水潭里难道有什么东西吗?”
路与道:“不太确定,只是猜测,下去看看才知道。”
看见路与要下水的动作,时桥连忙制止他,“你受伤了,我下去找吧。”
路与现在的状态看起来十分危险,脸色惨白,肩膀上还有一道狰狞的,深可见骨的伤口,汩汩流着血。
路与拂开时桥的手,“没事,我心里有数。”,翻身下了水潭。
时桥拗不过他,心里万分无奈,只好也跟着下了水。
圆潭里的水不深,堪堪没过大腿根部,潭水污黑发粘,底下还附着一层淤泥,散发着难言的腐臭味。
路与弯腰屏息,伸手在潭底摸索。
身上的伤口浸到了脏污的黑水,引来一阵阵刺痛,路与忍痛咬着牙坚持,失血过多导致的脸色在黑色潭水的衬托下,更是白得吓人,再加上那双漆黑如墨不带一丝感情的寒眸,宛如地狱归来的索命厉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