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与面色一缓,郑重地说了一声谢谢。
老妪冷哼一声,不近人情地起身赶人,图一个眼不见为净。
路也和萧长玄忙不迭裹上长袍,推开了旅馆的大门……
——
一望无际的荒漠里,尘土飞扬,红日高悬,时桥顶着炽热的风,艰难前行。
他浑身上下都涂满了厚厚的湿泥,表面的泥土水分已经被烈日烤干,牢牢地扒在身上,干涸地锁住里头所剩无几的水汽。
时桥半眯着眼睛,紧张地看向挡在前面的高大身影,和他一样,身上都裹满了泥巴。
那人一言不发,闷着头往前走,时不时会停下来,回头等时桥跟上。
前方约莫五百米的距离,一堵高大的石墙静静伫立于荒漠中,任由狂风吹拂,黄沙裹挟,俨然不动,拦下了大部分风沙。
短短一段距离,两个人踩着被风刮得走三步退两步的步伐,花了快一个小时,才龟速地爬到石墙脚下,那里有一个狭窄的小门,穿过小门进入墙后,一座荒废的石城映入眼帘。
城内的风小了很多,不至于让人寸步难行。
四周荒无人烟,笔直通往城内的道路表面被一层黄沙覆盖,上面平整光滑,没有任何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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