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与仔细地往胳膊上的伤口上擦药,擦到后背时却犯了难,他看不见具体的位置。
头快拧到背后去,两只眼睛硬生生看成了斗眼,还是看不见。
正为难着,房门被敲响了。
路与开门一看,萧长玄已经换上睡衣,手上拿着相同的药膏。
最后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事态发展成路与背对着萧长玄坐在沙发上,衣衫半褪,而对方在给他后背擦药。
路与揪着自己衣角不放,头垂得很低,眼睛不知道看哪里好,快把面前那小块地方给盯穿了。
萧长玄本人也四肢僵硬,像刚装上似的,入眼是青年莹润冷白的背,表面覆着薄薄的一层肌肉,不是那种瘦到皮包骨的骨感,背部的线条很流畅,很好看。
唯一碍眼的地方就是上面有十几道暗红色的细微伤口,破坏了原有的视觉效果,有一种凌虐的诡异美感,不过萧长玄暂时领会不到,他只觉得心里有点不舒服。
萧长玄的眼神无比认真,仔细地照顾到每一道伤痕,确认都涂到药膏之后,缓缓松了一口气,心里的紧张感缓缓消退。
“好了。”萧长玄合上药膏盖子,指尖上沾了药膏,起身准备去洗手,没走两步发现自己衣角被一只手抓住了。
低头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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