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草还有救吗我求求您了。”女人不知道诅咒是什么意思,只觉得眼前的人或许能救下她的女儿。
没有具体的诅咒来源和载体,诅咒是无法祛除的,萧长玄取出一个表面雕刻着黑色浮雕的镯子套到小草手上。
手臂上的黑色斑块缓缓流动起来,像一团墨水一样被全部引到手掌上,每当斑块想往上扩散时就会被手镯拦下。
小草的唇色恢复红润,眼睫微颤。
“妈妈。”
听到女儿的声音,女人激动万分,把她牢牢抱在怀里:“妈妈在,别怕。”
村长看着醒过来的小草,内心也跟着激动起来,“你,你能治好”
萧长玄摇摇头,示意他看向小草的左手,她整只手掌都是黑色的,浓郁得几乎化不开,“只是暂时压制住了,要完全祛除,必须找到下咒的人和载体。”
村长想不明白,他们村为什么会跟诅咒扯上关系,“可是我们向来与世无争,也鲜少出去外面,什么人会对我们村有这么大的怨恨,来下诅咒呢?”
萧长玄没有说话,他看一眼齐岂。
齐岂收到示意走过来,拿出一张照片给村长看,上面的人正是当日来九处送蛊瓶的流浪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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