稀罕的是,我并没心情去看那杀人犯的尸体。
或许是因为太冷了,我也没办法流出欢喜或委屈的眼泪。
直到被带上马车的前一刻,有个年轻警员抱着一堆从凶手住处搜出的证物跑了过来。
“警长!这床单是圣玛丽医院的,看血迹可能属于第二个死者,曼莎。”
“血迹?不对吧,要么你打开看看?”
“颜料画的?”
“这符号是什么意思?”
我在雨幕中注视着那张被打开的床单,斑驳的血迹旁,有个以特殊“颜料”画的符号。
——红色三角。
海浪声中,我恍惚听见女孩的声音重新擦过耳畔。
她说:“我会救你的!我一定能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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