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他听见夹杂在雨与海浪声中的询问,才终于找到了个荒唐且含糊不清的答案。
唐烛在心疼他。
而他,也在心疼唐烛吗……
第040章
午后三时,风雨晦暝。
红山街某处建筑的院落与门前,停满了挂皇室红绸黄穗的马车。
二楼书房中,医生正收拾包扎伤口后零散的用物,随时准备听号令滚蛋。
缘由是室内的环境并不适宜人类久留。
亨特杵在书房中央的地毯上,对于“弄丢”小殿下此事,他难辞其咎且不敢辩解。
维纳已然是教育过那胖子,在书房中踱步,等待着沙发上的青年开口说话。
付涼新洗的头发滴滴答答落着水珠,他轻轻活动着刚包扎好的右手,将早从脏衣服中取出的怀表打开擦拭起来。
一向装作好脾气的维纳看着他这副无所谓的模样,竟也抑制不住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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