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番话说的差点把自己绕进去了,向楚留香确认:“是这样吗?”
楚留香:“对。”
“不是,”应容许拍案而起,“凭什么啊?!”
应容许就没听说过这么离谱的事,这简直就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那帮女人疯球了吗?!直接来请你帮忙会让她们脑袋埋在地底里吗?!”
楚留香对此也有些恼火,但他的性格又不会说出什么苛责女子的话来,只能道:“神水宫的女子的确高傲一些……”
“这不是高傲,这是脑子有病。”应容许刻薄起来不分男女老幼,攻击性拉满,“按我说别叫什么神水宫了,叫神经宫算了。”
他给江湖组织取绰号的能力一如既往,楚留香干咳两声:“贸然追查,我也有些怕惹了幕后之人注意不慎中毒,想找你买些药物。”
“买什么买,直接拿走,”应容许拍板,“都给你打包好了,这只大雁幼鸟你带着,要是需要人帮忙,你就拔它毛。”
楚留香缓缓打出一个问号:“拔它毛干什么?”
撒气么??
“让它使用绝技,召唤它妈。”应容许道,“叨人肯定疼,至少能帮你制造点混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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