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毒的。”应容许挑了根顺眼的木枝串鸟,“带着能解开酒里那种毒,要是无花没喝那杯酒,我有打算来一场天女散花,到时候误伤到你们就不好了……啧,也得亏楚留香带上了,不然一杯酒中两种毒,我都不敢想他得有多痛苦。”
一点红:“……”你还知道啊。
司空摘星:“……那你倒是别下在酒里啊!”
“此言差矣。”应容许抬起手指摇了摇,“机会是留给有准备的人的,我们要多面发展,你看,这不就在无花头顶开出美丽的花朵了?”
他沾了一点血水的指尖一转,远处的实心坟头上,几朵孱弱的小白花插在上面,一阵风吹过,本就摇摇欲坠的花瓣掉了个干净。
应容许:“嚯,不愧是无花坟头上的花,这秃头多应景!”
司空摘星勤学好问:“我听你一口一个秃驴,你对和尚有意见?”
“没有,我这条命四舍五入还是和尚救的呢。”当初差点和某人一起冻死在野外的应容许看了眼一点红,有感而发:“胜造十四级浮屠呢!”
等司空摘星了解到他的算法后,不禁为其竖起大拇指:计算鬼才!
另外那个七级浮屠差点没把兔肉串怼土里,嘴角抽了抽,被应容许眼尖瞧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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