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话,他又不想找死,刚才的状况明显是应容许更招恨,他一起笑也不过是火上浇油,现在场面安静下来,再笑下去未免太过突兀,保不齐玉罗刹要找他麻烦。
九公子虽说肆意妄为,也还是会审时度势的。
即便有黑雾阻隔,应容许还是能感受到魔教教主投在自己身上意味不明的视线。
“那个……”他硬着头皮开了口:“方玉飞要跑了。”
玉罗刹似乎笑了一声,抬手看似轻飘飘地往抓住机会就要溜的方玉飞那边打了一掌。
真的是轻飘飘,不快也不慢,只有被锁定的人才知道这一掌有多难躲,方玉飞本就是强弩之末,自知躲不开这一击,仓惶道:“等一下,罗刹牌就被我藏在……”
他没说完,整个人都倒飞了出去,胸口印着的那一掌不知是巧合还是故意,正是玉天宝致命伤所受之地。
他的身体飞到寒梅旁边,落地发出一声闷响,激得寒梅一个颤抖,原本被打断的情绪顿时续上了,重新抖如筛糠。
“罗刹牌?”玉罗刹轻笑,“只要我在一天,就能有第二枚罗刹牌,第三枚罗刹牌。”
罗刹牌只有在玉罗刹死后才具有价值,说到底,它深层的价值不过是玉罗刹赋予的,玉罗刹在,罗刹牌就毫无意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