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向一点红问候一声,主动解释道:“学堂放了假,我这教书先生无事可做,就来帮花公子打理一日花草。”
林诗音气色红润,眉宇间的忧愁早就不知所踪,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子生活如意的人才会有的朝气活力,原来忧愁如昙花的女子,如今竟变得开朗娇俏许多。
由此可见,人总是要多出去走走见见风,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闺阁生活想不让人阴郁都难。
她和花满楼相处得极好,或者说,世间难寻能在不包含祸心的情况下和花满楼相处不好的人出来,不过她到底不是江湖出身的侠女,不好意思常来这边坐,除了那些花草外,连花满楼待客的茶叶都不知在哪里。
应容许随手摸了一盒好茶泡上,往那一坐一招呼,跟回了自己家似的。
“表妹啊……”
一点红张了张口,又无奈闭上了。
他就知道,这个称呼是过不去了。
又不是不知道这位拉她于水火中出来的大夫嘴里多能胡说八道,林诗音抿着笑应了一声,还有些不好意思和新鲜。
“表妹”这个称呼大多只有李寻欢在叫,他们互生情愫的时候,叫一声都甜滋滋的,哪怕后来出了那档子事,时隔一年再听李寻欢叫一声“表妹”,也能勾动心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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