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裹着毯子趴在他身上,被他单手抱着。
台灯落下柔和的低度光,男人另只手臂悬在床头柜上的烟灰缸上方,淡青色的血管,微突着,从小臂一路蜿蜒至手背,随着他动手指点烟身,掌骨也跟着鼓动,骨节修,长的指自然垂着,很性,感。
司徒水水侧脸贴着他的胸膛,看台灯洒在他手背上的光辉,看得出神。
室内一片静谧,只有烟丝燃烧发出的细微声响。
第二天是周日。
司徒水水一直睡到下午三点钟。
醒来时,池雨深竟然还在,他靠坐在床头,手里捏着本书,感觉到她动了动,便合了书页,放到床头柜。
“你怎么在呀?”一出声,才发觉声音又软又哑。
“想让你睁眼就能看到我,”他把她捞起来,“睡够了吗?”
女孩软着身体,趴在他胸口,“够了。”
“洗一下,下楼吃点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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