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这位数学院院长立刻岔开了话题,说道:“对了,今年诺贝尔奖马上要揭晓了。现在瑞典科学院怕是很纠结呢。”
“嗯,但你觉得该怪谁呢?”爱德华·威腾摸了摸下巴,颇有深意的说道。
“额?”洛特·杜根愣了愣,随后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其实他跟爱德华·威腾一样,都不喜欢聊关于政治方面的东西。
哪怕学院跟研究院里总会有人臭骂1900号的是是非非,两人也很少会参与其中。高智商的人群只会看最本质的东西,对于那些虚拟的许诺从来不会当真。
人类社会最基本的规律就是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物质决定意识。
对于一个身背数十万亿的债务,还有无数寄生虫趴在上面吸血的庞然大物而言,谁在那个位置都一样,无非是带着镣铐热舞。
最可怕的是,不管谁住在那栋楼里,首先都必须要满足那些寄生虫的营养。
同时为了那一张张选票,还得给出足够的福利。
这不管是在数学还是物理上,都是一个悖论,物质不可能凭空产生跟消失。
却没人敢于喊出,让两代人多吃点苦,多干点,少要点,还清债务再次轻装上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