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厢里西屏钻出被子,时修却又昏昏沉沉睡回枕上,搂着不许她起来。见她脸在被子里焐红了,摸上去温软,便小声笑道:“等我好了——”后面掐住未说,只用汲汲的目光盯着她。
西屏轻轻嗔一眼,抬手摸他的额头,“平日从不见你病,这一病怎么这么厉害?”
他只是笑着,心下有点想娘了,没好意思说,只把她抱得更紧,恨不得她软软的身子骨尽数融进自己的血肉里。
西屏轻声怪罪,“你答应我这几日不理案子的。”
“我没理啊。”
“哼,那方才和臧班头说的什么?”
时修见她有些生气,笑道:“那好,明日我一句不问,他来问我就赶他出去。”
这样才好呢,她心道:等我先找到那假樵夫处置了,随你怎么问。因此满意地笑起来,趁他此刻病得迷迷糊糊,尽情诓他哄他,“你要听我的话,知不知道啊?”
“我还不够听你的话么?”
“你听我的话不过是在些无关紧要的小事上,正经事情上你却不听,是不是小瞧我是个女流之辈,觉得我说得话没多大道理?”
“不是不是!”他忙分辨,“你把我的神魂都摄去了,我还敢小瞧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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