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鸣跑了,他自然是把一切都推在汪鸣身上了。”
西屏走来问:“三叔,既然如今查明凶手是汪鸣,四妹妹是不是就该放了?好让她将四姑爷的尸体带回去安葬。”
南台道:“这事早上我就和周大人说过了,周大人没什么异议,此刻四妹妹已经将四妹夫的尸体带回去了,这几日便要料理治丧之事。”
时修对着西屏笑了一下,“这下监房里那几个狱卒总算不必受你们这位四姑娘的折磨了。”说完这话,他却渐将额心扣拢,轻轻“嘶”了口气。
以为他是拉扯到了伤口,西屏忙走到床上坐着扶了他一下,“你不要乱动嚜,那么深的口子,轻轻扯一下就要疼的。”
“不是不是,”他摇着那只手道:“我觉得这事情有些不对。”
南台走过来,“哪里不对?”
他歪了下脑袋,语气迟疑,“我好像给人耍了——”
西屏与南台相看一眼,“这话怎么解?”
他往上坐直了些,“不对,我当初就说过,汪鸣想嫁祸姜袖蕊捉奸杀人,这是早就预谋好的,反过来说,汪鸣是因为有这筹谋,才敢去杀人。”
南台皱起眉,“我怎么听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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