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仙邑的一处地窖里。
一个女子,衣服被撕成破布,头发散乱地躺在地上。
眼神呆滞,一动不动。
如果不是胸脯还在起伏,难以分辨她是活人还是死人。
地窖门口,几人在交谈。
“你们的事办的不错,拜仙邑的黑市果然藏龙卧虎。”
“嘿,我们哥几个帮你干了两件事,不知道你说的是哪件。”
“绑人的事,做得干净。弄人的事,做得漂亮。两件事,都干得不错。”
“那既然如此,之前说好的酬劳?”
“当然要给。只是,你们不是三个人么,怎么今天只有俩在这?”
“那个兄弟临时有事,已经回拜仙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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