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善我知虽然面色淡漠，但是腿已经发抖。
他牙缝里钻出几句低语：“怎么办，怎么办。”
“气氛都到这了，感觉咱们仨如果不死，恐怕也很难活下去了啊！”
归云风的声音也微微颤动：“你问我，我问谁。这瞒天过海的计划，不是你们俩提的吗？”
赵飘岚哼了一声：“两个老头子，没见过世面的样子！要脸还是要命！”
“当然是要命……但也不至于不要脸啊……”
“那我换个问法，要脸还是要完成千年心愿的机会！”
听到这里，上善我知和归云风的内心立刻不再动摇。
是啊。
如果主位突破，就能做更多的事情。
说不定还真能让这浑浊的天下，澄清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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