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你在,日后没有修士敢去研究新的理论。”
“你那所谓新的理论,如果是立在错误的基础之上,研究出来的新理论,又有什么意义?”
“你这是在借研究理论之名,戕害同修。”
朱萧索目光冷峻:“戕害他们的是出圣阁,不是我。”
“你要追责的,应该是创立出圣阁的人。”
“如果我将是此举的唯一受益者,你说我心怀不轨,也就罢了。”
“可是唐前辈,不知道你有没有想过,有朝一日,我也可能被反噬,也可能有后来者,推翻了我的出圣理论,让我出圣阁坍塌,修为不保。”
“在此天地间,只要理论研究的车轮还在滚,谁都逃不脱被倒车碾压的可能。”
“既然众生平等,凭什么我就是有罪的那个?仅仅因为我走的比其他人稍稍远了一步?”
唐虞山闭目思索,而后道:“即便要找创立出圣阁的人,寻求改变的方法,也要先杀了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