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抓捕谢鸣之的事呢?”她又问。
“谢鸣之?”会审堂堂主疑惑道,“他不是死了吗?”
“何时?”
“那日所有宗门应会审堂的召集令而来,大家一起杀上寿宁峰,将谢鸣之和他那四个徒弟全都抓住,最后谢鸣之不是抱着他那小徒弟庚桑箬进了山巅的殿宇,葬身法阵了吗,你忘了?”
云箬不再犹豫,转身就走。
门口的陆子云跟上来,伸手拦她:“你去哪?”
云箬拨开他的手继续往外走,二大也从走廊尽头走了过来,笑道:“云箬你来了,这是要去哪?”
云箬不理他们,径直出了会审堂,空地的湖面上蒸腾着水汽,林中雾气蔼蔼。
她忽然想起来了一件事,无垠之水现在虚弱至极,根本护不住她,她站在湖水边,冰霜阵就在湖底,巨大的寒息冻住了湖面,她却没感受到冷,也没感受到热得难受。
她看向陆子云和二大,道:“你究竟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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