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宗主莫要说笑。”端木清舒声音冷淡道,“谁不知道谢宗主的二徒弟修为放在同期里也是佼佼者,下去定然也是指教为多,若动真格打一场友谊赛,岂不是让玄阳宗背了一个欺负后辈的污名,谢宗主怎会是如此没有分寸的人。”
“端木宗主说的是。”蓝水垚点头道。
她们一唱一和话中有话,谢鸣之却全不在意,摇头宽和地笑了笑。
另一位宗主赞同道:“能跟谢宗主的亲徒打一场,得他指导,闲云宗这几位弟子可真实不虚此行。”
“是啊是啊。”
“谢宗主真是慷慨大义。”
主看台周围的宗门宗主都跟着点头附和,蓝水垚服气了,看了端木清舒一眼,端木清舒也很无语,谁知道他们一番嘲讽的话还能成为其他宗主拍马屁的桥梁?
这谢鸣之也是,平日里处事极有分寸,宽宏大度又不失威严的人,怎么今天为了一场输掉的比试就耿耿于怀,还派出了亲徒,这要不是首宗,是别的宗门,早就被骂输不起了。
沈苍一在席位上坐的四平八稳,心头却思绪万千。
刚才是谢鸣之突然示意南宫少尘下去比试的,难道师父发现什么了?否则怎么会对闲云宗如此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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