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下,方博的一双手都握成了拳头,两次都被这个小子搅和,这让他火冒三丈。
梁皮朝方博打了一个眼色,意思问他还有药丸吗?
方博按捺住体内的怒火,点了点头,梁皮说:“我去一趟洗手间。”
这是他们约定的信号,将药丸藏在洗手间,准备动手时就将药丸取出来。
方博失手两次,让梁皮意识到这次他得亲自出马。
往包间走的梁皮想到戚言那张被酒浸湿的红唇,还有因为醉酒迷离的双眼,想得身下都在发疼。
他从口袋取出一颗薄荷糖扔进嘴里,用犬齿咬碎,而后露出一个野性十足的笑容。
只是令梁皮没想到的是,当他回去,看到的只是一个空下来的包间。
包间的沙发躺着醉死过去的杨正清,方博脸色难看地坐在另一张沙发上。
梁皮:“怎么回事?”
方博:“聚会散了。”
“什么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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