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他又抄起一个酒瓶往一个男人的脑袋上一摔。
戚言挑的都是对他口出狂言,嘴里不干净的人。
这下,二楼的卡座彻底大乱。
戚言的嘴角仍然带笑:“不是说想和我喝酒吗,怎么都跑了?”
戚言手上的动作狠辣,偏偏脸上还在笑,笑得温和又风情万种。
纨绔子弟们被他身上的反差吓到了,见到被敲得头破血流的人,不敢上前,只想跑。
“我记得刚才你叫得最大声,怎么这会儿跑得最快了?”
戚言抓起摔在地上的一个男人,手上握着碎玻璃,抵住男人的喉咙,微笑道:“还要和我喝交杯酒吗?”
男人被吓得面色发白,又不敢动,惊恐地看着戚言,“不……不敢了。”
戚言:“还想和我洞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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