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那晚发生的事,他不是没有印象。
宋忍帮他的时候,他脑袋昏昏沉沉,欲望战胜理智,放任自己在沉沦。
第二天清醒之后,想到晚上宋忍帮他的那事,戚言只觉得尴尬,无比的尴尬。
他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和人做这么亲密。
尤其对方还是个男的,虽然有帮他解决药效的因素在,戚言还是觉得尴尬。
一想到他在比他小了几岁的少年人手中,是怎样的动情,又是怎样的……,戚言就尴尬到无地自容了。
他第二天还是在宋忍的床上醒来,戚言连招呼也没打,跑回了自己的房子。
冰火两重天带给他的后遗症来势汹汹,药效没有完全根除,戚言晚上只能在家自己冲冷水。
冲了几天后,他发烧感冒了,租房里只剩发烧贴,没有感冒药。
周二的中午,戚言穿上外套准备去外面的药店买药。
他打开门的瞬间,对门的门也刚好打开,他就隔着一条通道和宋忍的视线对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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