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擎发出一声低吼,跑车如同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将医院那栋令人窒息的大楼远远抛在身后,汇入城市傍晚璀璨却冰冷的光流之中。
云栖别墅灯火通明,巨大的水晶吊灯洒下柔和却毫无温度的光。
林星晚甩掉高跟鞋,赤脚踩在冰凉的大理石地板上,昂贵的羊绒大衣被她随手扔在玄关的矮凳上,像一团被遗弃的昂贵垃圾。
她径直走向酒柜,甚至懒得拿杯子,直接拧开一瓶昂贵的威士忌,对着瓶口狠狠灌了一大口。
辛辣的YeT灼烧着喉咙,呛得她剧烈咳嗽起来,眼泪再次不受控制地涌出。她胡乱地抹掉,又灌了一口,试图用这强烈的刺激来麻痹混乱的大脑和那颗被反复撕扯的心脏。
手机再次震动起来,在空旷奢华的客厅里显得格外突兀刺耳。依旧是周叙白。
林星晚烦躁地将手机调成静音,屏幕朝下扣在冰冷的茶几上。
她蜷缩在宽大冰冷的真皮沙发里,抱着膝盖,将脸深深埋进臂弯。威士忌的灼烧感在胃里蔓延,却丝毫无法驱散心头的寒意和那份沉甸甸的、几乎要将她压垮的愧疚感。
对谁愧疚?对时樾?还是对周叙白?
时间在Si寂中一点点流逝。落地窗外,城市的霓虹无声闪烁,g勒出繁华却疏离的轮廓。
不知过了多久,玄关处传来轻微的、指纹锁开启的“嘀嗒”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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