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马器冰凉的皮革紧贴着她的小腹,激得皮肤浮起细小的颗粒。
身后是时樾滚烫的x膛,滚烫得像块烧红的铁,每一次沉重的起伏都挤压着她脆弱的蝴蝶骨,几乎要将她嵌进那身虬结的肌r0U里。
空气里弥漫着灰尘、橡胶,还有一种更原始的、被猛烈搅动起来的腥甜气味。
“啊……!时樾!放…放开我!啊……”林星晚的声音被撞得支离破碎,细白的手指徒劳地抠着跳马器边缘蒙皮的接缝,指甲几乎要翻折。
每一次凶狠的顶入都像要把她钉穿,小腹深处被捣得又酸又麻,失控的电流顺着脊椎噼啪乱窜,b得她脚尖绷直,脚背弓成一道脆弱的弧。
“叫那么SaO,不怕外面的人听见?”他滚烫沉重的身躯压下来,一手SiSi掐住她纤细的腰窝,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另一只手粗暴地向上,猛地扯开她校服衬衫的前襟!“啪嗒”几声脆响,可怜的塑料纽扣崩飞出去。
大片雪腻的肌肤暴露在器材室昏h的灯光下。雪白饱满的nZI随着身后狂暴的撞击剧烈颠簸,晃出令人眼晕的白浪。
林星晚惊恐地挣扎尖叫:“时樾!放…放开我!你混蛋!”
回应她的是更凶悍的力道和时樾如同受伤野兽般的低吼,每一个字都像是从x腔深处撕裂出来,带着滚烫的血腥气和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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