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好手回来,那副狼耳朵的发箍还有尾巴腰带就从甚尔的身上消失了。
四个人在餐桌前坐定,甚尔一看这对姐妹俩的表情就笑了。
他笑得得意极了。
出身于同样的家族、且同样见证过禅院那令人窒息的观念,甚尔只要看一眼就能猜到这姐妹俩在想什么。
他真的爽死了。
因为家庭幸福、因为有一个那些垃圾都没有的好老婆而被嫉妒……这简直爽的要命啊。
这种感觉是如此的愉悦,就算他当年跑路之前把全族打爆都不能相提并论。
毕竟,那个时候他没有杀掉他们,只是突然意识到那里只不过是一个没有意义的垃圾堆罢了。
只要他想,他就随时可以杀掉其中任何一个……或者全部。
当他意识到就是这样一群垃圾的不认可让他困扰了那么久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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