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大家都亲眼看到太子连王太医这样的善人也能随便打死,百姓们开始对着太子不满意了。
更有甚者,连太子七月半的被烧伤一事。也传得有鼻子有眼。京里从不缺算命卜卦的道士和尚,不敢直说但隐晦地表达太子被祖宗厌弃,这才鬼节遭难的也不再少数。
太子不是傻子,太医院的脑袋都还悬着,钦天监先遭殃了,只因为钦天监当时说星象并无不利。百事顺利。可太子却接连倒霉,为此太子不单单是罢免了钦天监一群官员,更是不顾伤势,亲手拿鞭子将主持中元法事的正使狠狠抽打了一顿,
林黛玉只管在家中消暑,七月的天仍是晒得很,她是既怕冷又怕热的,并不敢多用冰盆,只在水边凉亭吃凉过的果子。
本朝打从开国开始,钦天监便如言官一般,从不会因言获罪,只因为太/祖担心钦天监只管媚上或是胆怯保命,以至于隐瞒天象,反而不美,
“太子可算是天下第一放纵之人了。”林黛玉手握团扇,那扇子细看之下做工并不算精美,倒是扇面上的紫藤画得很有韵致,垂枝错落“说不得为了不名留青史,再打杀了史官,这不是去做官,成了去你江家送死了。”
她说起皇家言语里透露出几分不羁与不屑来,反而令江湛喜欢得紧,他将林黛玉面前的果子递给静夜,示意她收起来,“按着套路,只怕才闹起来,又有今上替他收拾烂摊子了,我也着实是不懂,人的心竟能偏到如此地步,连着臣民国家都不顾。”
“今上不是偏心儿子,是偏心他心心念念的‘男尊女卑’,纵然太子是条狗,他也要让女人们给这条狗下跪。”林黛玉说着用扇子打了他一下,“别打量我没瞧见你与静夜的小动作,我在自己家里,多吃几个果子还不行了?”
“莫要贪凉多吃瓜果,伤脾胃呢,我叫人煮了消暑的香薷饮,正合适你喝。”江湛自是由得她打,又打量那扇子道,“头回做没什么经验,这东西不配给你使,等我再做好的来。”
林黛玉睨他一眼,作势要将扇子抛到池子里去,“既然不配,那便丢了吧,省得你再弄些个随便的玩意来糊弄我,反倒要我内疚你玩物丧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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