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夫人恳切道,“小?女该怎么判便怎么罚,我绝无怨言,当日之事,我也有包庇一罪,近日我粗略算过,郑家的产业悉数变卖,尚有五六十万两,我愿意奉上三十万与?许姑娘,至于那苦命的孩子,我早就在寺庙里供了牌位,只求给我一个赎罪的机会?。”
她壮士断臂,便是去了三十万,剩下十几万,又有郑家的祖宅祖田,日子也不?会?太难过,总比和许颜死磕到底,最后被赶尽杀绝来得好。
许颜欣然笑纳。
待到郑瑜星夜兼程赶来京城,却?发现?父母已?然踏上回程,姐姐被判了八年牢狱,留给他的唯有嚎啕大哭的外甥。
郑瑜找不?到许颜,身上银子也花得差不?多了,更悲惨的是,他从?京城几个掌柜的口中得知,郑夫人已?经将所有的生意抛售干净,他再无法从?铺子里支一两银子。
最后他只得身上所有的值钱物件都典当,这才换了回江南的船票。
谁知他一路南下,一路都是相?同的情况,待回了郑家大宅,早已?是人去楼空,郑夫人只留了话叫他自己找回老家去。
郑瑜不?过短短时日便从?百万家财的掌控者成了一无所有的穷光蛋,他想?卖下人,可没有卖身契,没有人肯要?,只能?削减再削减开?支。
这日他们在镇上的小?客栈投宿,阿宝又开?始哭闹,大喊大叫要?吃冰糖葫芦。
郑瑜心烦意乱,忍不?住打了他几下,“你再吵,我就把你卖给人贩子。”
他的长随眼珠一转,小?声道,“眼下路途只是过半,咱们银子实在是不?够了,这小?少爷虽是您的外甥,可姑太太却?实打实地害死了您的孩子,有道是母债子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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