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若不是贾琏点穿,他一直以为张战和林黛玉是从小一起长大青梅竹马的兄妹之情。
贾琏是看热闹不怕事大,左右这两个儿郎都不辱没林黛玉便是了。
林黛玉没有想到他会问出这样的问题,但是他也不想敷衍敷衍,因此仔细思索之后道,“傅师兄哪里听来的,何曾有过什么婚约。现在说这个太早了,我暂时没有心情想这些。你知道的,姑姑的丧期还没过。”
傅玉言道,“是我唐突了。”
林黛玉已然明白之前奇怪的感觉是哪里来的,她认真道,“傅师兄不用说这个,你的意思我明白了。”
她本想说心思,只是这样用词未免太赤裸裸了,她怕再臊着傅玉言。
眼前的少女落落大方,既不害羞也不生气,倒叫傅玉言面上又泛了红,“哪日师妹……还请给我个机会。”
林黛玉郑重地一福身,只当是谢过他的情谊。
贾琏与沈兰心在外头酸得牙都要倒了,沈兰心招招手,“他们读书人说话听得真累,咱们去喝口银耳汤甜甜嘴。”
傅玉言也只在兰园里住了三日,傅家也做南北货生意,他得将回程的货物置办妥当,贾琏也转道去扬州拜见林如海夫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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