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既笑又哭,爬起来跌跌撞撞地往寺外跑。
江湛将这一幕瞧在眼里,这个侍卫出身不低,父亲大小也是个将军,偏又是江意的把兄弟,面上瞧着冷漠倒是个热心肠。
“你既已经想给银子,这么不早早拿出来,也省得她这样伤心痛苦。”江湛问他。
卫若兰道,“这里贫苦人这样多,银子拿出来必然惹人眼,到时候悉数扑上来,我们哪里有这样多的银子能给。这就好比饥荒时候莫要露了吃食一样,好心往往容易丧命。”
他大概又觉得自己对太子殿下不大恭敬,紧接着补充道,“殿下仁善,不像微臣思虑过度。”
江湛并不以为意,只是和善地笑道,“你职责在身,为了护我周全罢了,你考虑得很对。我听江意说你马上要定亲了?”
卫若兰脸上浮起几丝不自在,“两家还在商议,我听父亲说忠靖侯不大乐意。”
“是史家啊。”江湛轻叹一声,“忠靖侯既不乐意,便换一家吧,你年岁尚小,还得跟着我东奔西跑的,不必急着成婚。”
太子的贴身侍卫是下一朝妥妥的官场热门,只要自己不作死,定然是前程无量。
卫若兰听出他话里的暗示,当即点头道,“微臣明白了,回去就叫父母回绝了这桩亲事。”
江湛瞧着他竟还有几分高兴,待踏出寺门,恰好又遇到了林府来报信的人,得知林黛玉醒了,江湛当即又转回去排了半个时辰的队,当天就还愿望了。
只是这个妇人因为没有银子看病来求神拜佛,还是给江湛留下了很深的印象,他当即便按照补贴进士们的流程,拟了一份方案,不过却不曾交给昭平帝,只是先搁置不提,待到往后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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