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你,还能有谁呢?”
她心一跳,“你和我说什么了?”
纪浔也重复了遍,“过来。”
他的嗓音沾了酒精,显得沙哑,恍若隔世的靡靡之音。
叶芷安真又靠近了些,想起什么,突然像弹簧一样弹开了,“我得去打工,先不和你说了。”
弹簧变成风,一溜烟没了影,不到五分钟再次出现在吧台附近,身上的裙子也换成白衬衫和黑色紧身裤,腰是腰,臀是臀的,肉全往该长的地方长。
很快有人来搭讪,纪浔也听不清他们说了什么,但能从她嘴角垮下的弧度猜出不是什么好听话,他拿起西装外套,走过去,往那人座位面前一放,占山为王的姿态。
这人看过来,到嘴边的垃圾话瞬间瓦解在眼睛辨认出那截冷月般清矜的侧脸后,片刻听见这位不好招惹的不速之客开口:“什么时候下班,一起走?”
只能悻悻然离开。
叶芷安只知纪浔也是在给自己解围,当下却未抿出他话里话外若有若无的占有欲,认真答道:“应该和以前一样,是半夜三点。”
话音落下不久,另一个调酒师前来拍了拍她肩膀,“老板说你今晚干到零点就行,工资就按说好的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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