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爸年轻的时候不着调,就爱跟我唱反调,可你看看他最后得到了什么?你万不能因为一时脑热,步他的后尘。”
老爷子苦口婆心地念叨近一小时,纪浔也阳奉阴违的毛病犯了,嘴上应着,实际上根本不打算照做。
离开老宅前,再次被纪书臣拦住去路,“你和我去趟温家,给人赔礼道歉。”
纪浔也冷冷看他,无动于衷,“温迎是给我女朋友道过歉了?要是没有,那她凭什么只当她的受害者?”
纪书臣眼风环视周围,小径无人经过,他也还是压低音量唯恐隔墙有耳,“你爷爷刚才怎么跟你说的?要你好好想想你现在最重要的事,不要为了一个女人,干出得不偿失的事。”
纪浔也先是讽了句“您消息可真灵通”,双手插进兜里,端出纪书臣最看不惯的痞态,挑衅的话张嘴就来:“当初是谁为了一个女人,把纪家搅得天翻地覆?你都不听你老子的话,现在凭什么要我听我老子的?难不成上梁不正下梁歪这句俗语,纪总活到这么大岁数了,还没听说过?”
说着,纪浔也忽然想起来,家庭聚餐那次,纪书臣为何会爽约。
说到底是因为他养在梨园那只雀儿突然高烧不退,昏迷之际,嘴里一直念着他的名字。
纪书臣看惯了商场里的尔虞我诈,不会没见识过女人间低级的争宠手段,但他还是去了。
谁见了不得感慨一句纪先生情深意重。
纪浔也是存了心地要在与纪书臣的口舌之争中占据上风,最后如他所愿地赢了,付出的代价也昂贵,得到一顿近十年没有品尝过的毒打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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