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了声,切换成他最擅长的阴阳怪气腔调,“差点忘了,纪公子向来天不怕地不怕,就算我们这种凡夫俗子被吓到跪地求饶,也能做到面不改色。”
他的地位已经今非昔比,周围一群人虎视眈眈,各个恨不得从他细如牛毛的不妥当之处夸大出一整套子虚乌有的罪名,好拉他下台取而代之。
在这种如履薄冰的境遇里,不说要求他时时刻刻谨言慎行,至少也别比四年前还要乖张妄为、毫无分寸可言。
这般的伶牙俐齿,一下子将纪浔也记忆带回到他们交往前的那次吵架,十句话里有七八句都在绵里藏针地挤兑着他。
纪浔也此刻却觉无比动听,甚至胜过世间万千直白甜腻的情话,挠得人耳膜和心脏一阵阵的痒。
他无法抑制地笑出声。
也正是这突兀的一声,让叶芷安大脑出现短暂的空白,皱着小脸问他笑什么。
“我们昭昭真可爱。”
我们昭昭。
已经太久没听到这个亲昵的称呼,她愣了足足十余秒,升起的却不是欣喜和怀念,而是满满的迷茫和负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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