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直升机去上班,我是疯了吗?”她无语地翻了个白眼,“要是没封路,一会儿我们就走吧,你直接送我回公寓。”
纪浔也眷恋她身上的气息,不肯放她走,先指责她睡完就跑的渣女行径,又连哄带骗地扯了一通,见她态度有些松动,拿脸蹭了蹭她脖颈,“明天早上五点起来,我开车送你去气象台,可以吗?”
这人真是坏透了。
明明都把她逼到了别无选择的境地,还总在最后摆出低声下气的姿态。
她也是挺没出息的,不管多少次,都能上他的套,“可以,但你明天早上不能冲我发起床气。”
纪浔也答应得爽快,然而一夜没睡,脸色比起床气发作时还要臭,眼下青黑都快赶上眼底黑雾。
叶芷安被闹钟叫醒那会,他应该是刚洗完澡,头发半干不干的,刘海上兜着水汽,被灰黑色毛巾压到眉眼。
他肩膀本来就宽,骨骼走向又清晰,特别像刚抽条的青竹,搭配漫不经心的姿态,远远看着更像十七八岁的高中生,分外吸睛。
见到她发愣的模样后,纪浔也心情才好转大半,“昭昭小姐,一会儿需要伺候您,给您挤牙膏、擦脸吗?”
叶芷安抻长胳膊,“我要你抱我去浴室。”
纪浔也照做,放下她前,让她踩在自己脚上,顺便替她挤了牙膏,洗漱好,又抱她回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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