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句话说,应溪是来替她现在的宝贝女儿打探消息的。
空气沉默了好一会儿。
期间,叶芷安一直盯着应溪看,第一次注意到她的瞳色原来这么深,像探不到底的深潭,即便与人近在咫尺,也倒映不出对方任何影子轮廓。
她的妈妈真的变得好陌生。
叶芷安低下头,藏去眼底的嘲讽,“你问的是以前还是现在?”
“妈妈都想知道,可以吗?”
类似话术叶芷安经常能听到,“你和他真像。”
“谁?”
“你想知道的那个人。”
叶芷安重新抬头,直视她的眼睛说,“他也经常会在一句话最后用上可以吗、好不好,就跟吃定了我会顺他的意思一样。”
应溪怔了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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