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情她那晚的话都白说了?
叶芷安轻声说:“我们见过面,不过应该是聊崩了。”
这几天她将纪浔也那晚说的那些话翻来覆去地倒,依旧盘剥不出他真正想要表达的情感和态度。
越想越觉得难以喘息,叶芷安暂时放过自己的大脑,转入另一个无比折磨她的话题:“你爸爸妈妈呢?怎么没看见他们?”
她尽量让语气平和到听不出丝毫试探的意思。
纪时愿成功被蒙骗过去,老实巴交地答道:“我妈在我成年前就生病去世了,至于我爸,他跟我不一样,最不爱凑这种热闹,这会估计躲在休息室品鉴他的宝贝古籍。”
叶芷安沉默了会,抬起头问:“愿愿,我能——”
她紧握双拳,忍受着指甲嵌进皮肉的痛感,“见见你爸爸吗?”
纪时愿觉得她的反应很奇怪,难堪里好像又藏着几分破罐子破摔的孤勇,实在想不明白,呆呆地点了点头。
叶芷安无法欺骗自己丝毫不好奇这位素未谋面的父亲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不过也只到好奇这程度,毕竟同他相认,从来不在她的人生清单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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