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她的单纯善良,在他体内种下一个蚕蛹,那他就以以破壳的姿态给她留下一个最干净洒脱的印象。
昭昭,我听你的话。
放过你,也放过自己,别再爱我,别再痛苦了。
水位持续上涨,漫过他胸膛,纪浔也尝试将这些无色液体想象成他心心念念的那个人,幻想她的身体变成他们曾经做|爱时的藤蔓姿态,密不透风地缠绕住他。
他生平最讨厌束缚、捆绑,只有她的怀抱会让他感受到如焚般的渴求,不管是真实还是幻象。
可当她真正出现时,所有自圆其说的安慰不攻自破。
果然,他最想要的是可以触碰到的她——他还是想要她继续爱着他。
林盛安是坐直升机去的良辰庄园。
撕心裂肺的哭声扑进耳膜,越听越像哭丧的,他心脏一噔,连忙加快脚步,几乎是用冲锋陷阵的姿态赶到声源地,猎奇的一幕猝不及防地撞进眼底。
他的老同学顶着一副惨遭野蛮凌虐的破碎相,一边摁着自己伤口,一边弓着腰去哄跪坐在地上的女人。
哄不好,就松开手,去抹她的眼泪,结果被对方毫不留情地甩开,他继续尝试,她继续甩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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