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你一样,喝粥就行。”
纪浔也让杨特助送来两份筒骨粥,另外给叶芷安准备了几小碟偏重口的下饭菜。
叶芷安没吃几口,眼前一片模糊,大颗大颗的泪珠砸进粥里。
赶在纪浔也反应过来前,她吸吸鼻子,此地无银三百两地解释了句:“小菜太辣了。”
吃完饭,叶芷安就借浴室洗了澡,出来后拿上笔记本电脑,窝在沙发上写稿,一直到晚上十一点,灯熄灭。
两个人都没睡着,也没说话。
窗帘没拉全,从叶芷安的角度往外看,恰好能望见那轮最皎洁的月色,她曲指将月亮框进自己的世界,忽然察觉到什么,扭头看去。
纪浔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坐了起来,靠在床头,目光灼灼地看着她。
隔了进两分钟,叶芷安才听见他的声音:“昭昭,我后悔了,后悔跟你分手,也后悔说出让你别再爱我那种话。”
她喉咙堵得难受,只在心里应了一声。
纪浔也将她的沉默当成默许这个话题可以进行下去的意思,但他却突然不说了,而是采取迂回的游击战术,从一些无关痛痒的小事聊起,“以前要是没事做,除了跟人赛车玩命外,偶尔我会窝在家里拼积木,多的有上万颗零件,我也算有耐心,只要是拆了包装的,到最后都能被我拼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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